怎么,不信这是天生的啊,我问你们,我是谁?什么身份?”
两人同声道:“太子啊。”
朱厚照:“我父亲呢?”
张延龄、张鹤龄:“当今圣上啊。”
朱厚照:“那叫天子好不好。”
张延龄、张鹤龄:“哦,对,天子。”
朱厚照继续诱导道:“什么是天子,上天的儿子,我问你们什么是天?”
“神。”这回两人严肃的回答道,古人比较敬畏天地,因此提到上天两人都是一脸的庄重。
朱厚照:“对,神。我和我父皇都是神的后代,有那么一点神的能力很正常的吗。”
张延龄、张鹤龄思考了一会:“也对,看来我们想学一手赌技的愿望落空了。”
看着自己两位舅舅似乎相信了的样子,朱厚照心里偷笑,“哪有什么神啊,这只不过是自己找的借口罢了,把自己神乎其神的赌技往神身上扯是最的办法。毕竟不能说是自己练习来的,想想也是自己才三岁打娘胎里练也练不到现在这个地步,往神身上扯就可以堵住一切怀疑,都扯到天子扯到神了,谁敢质疑,谁质疑就是质疑天子质疑上天,这罪过就大了,弄不好就被抄家了。”
朱厚照心里偷笑中走在前面,让两个舅舅跟在后面,不过心里也在想着自己赌技的事,对朱厚照来说这其实也算不上赌技,只不过是自己的听力太好了。刚出生没多久朱厚照就发现自己的听力似乎比常人要好,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幻觉呢,后来试验之下朱厚照发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