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总也不踏实,幸好幸好!
幸好她回来了!
他顿时来了精神,撑着伞三步并俩跑过去,失而复得一样把她护到伞下,宋恩礼身上洗不去的血腥味叫他忍不住直皱眉。
他用鞋尖踢开荆条筐上盖着的树叶,心吊到嗓子眼,“你又去打野猪了?”
知道瞒不过他,宋恩礼索性又编了个善意的谎言,“没有,不是我,那野猪自己犯蠢撞树上了,白捡我能不要?”
她还特别言之凿凿的说:“就在离县上还有三四公里的那地里头,我都不知道哪儿蹿出来的野猪,咚的就撞到那棵歪脖树上了,你不信明天我再领你去看。”
“我信你就怪了!”萧和平不由分说把她背起来,也许小媳妇真有两把刷子,但他语气仍旧是恼,“你要干啥都成,就是不准碰这些危险的东西,我跟你说多少回了,咋就不长记性!”
“干啥干啥,赶紧松开,叫人看见就麻烦了。”宋恩礼在他背上挣扎,屁股上突然挨了他一巴掌,老实了。
宋恩礼的确累惨了,今天可是跟陀螺似的连轴转一上午。
她乖顺的趴在他背上,仍解释,“我说的是真的,后来一路过的货车司机看到了,我就把野猪卖给他了,布袋里的面都是他给的,还给了一百块钱呢,野猪也是他杀的我从头到尾就没沾过手……”
这是她唯一能想出来的比较合理的说辞,要是在自家杀猪,哪怕萧和平不怀疑野猪的来历,也瞒不过赵春兰的狗鼻子。
萧和平把伞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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