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大的力啊?
粉衣宫婢的脸当即就红着肿了起来,抬眼看到是宛昭仪,那宫婢忙不迭的跪倒请罪,宛昭仪却也不搭理,一边柔声哄着惊吓的呆住了的三皇子,一边吩咐了宫婢扶自己回宫里换衣服,身旁,是皇后疾声嘱咐掌事宫女速速请御医去瑞安宫的话语声。
被小太监背着踏出宫门的那一刹那,回过头去,正看到她急着收回的目光,旋即,正殿内,响起了她清冷的话语声:“既伺候不好主子,还留着何用?拖去慎行司吧……”
虽没看到她的神情,可远远的,他却听出了其中的一丝咬牙切齿。
其实,她心里是关心自己的吧?
可为什么,她不能像皇后,像贤妃淑妃她们一样,温柔的对自己笑,将自己揽在怀里亲昵的数落自己呢?
一天天的长大,比他大一岁的四皇子和五皇子相继早夭后,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宫婢们躲在一起说悄悄话时,他偷听了几耳朵。
她们都说,宫里的女人太多,阴气太重,所以皇子便极易早夭。
她们也说,其实背后都是谁谁谁动了手脚,如何如何。
而他,虽然没有生母的悉心关怀,可毕竟他也是圣上的儿子,见了皇后也要叫一声“母后”,这么多年,竟也未有人起过要害他的心。
她们说,不得生母欢心的他,已没有子凭母贵的资格,将来,是没有机会夺嫡的。
夺嫡?
为什么要夺嫡?不是已经立了太子,太子,不就是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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