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此番若不是一心追着威远侯而去,倒也没这么容易发现宝藏。不过,只我一人,也成不了什么事,便是功劳,也都是营里的兄弟们的。”
此番跟去掘宝的人,尽数都是京畿大营里贺启暄的嫡系将士,论功行赏,他们自然也跑不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见贺启暄和慕风商议起了营里的事,慕嫣然便起身牵着夏蝉进了内殿,两人说了会儿话,话题便不由自主的转到了威远侯身上。
“慕风将赵谆怎么处理了?”
将锦桌上的几碟精致的糕点朝夏蝉面前推了推,慕嫣然轻声问道。
夏蝉笑了笑,将慕风如何从隐蔽的山谷中找到了东躲西藏的威远侯,又怎么将他带回通州大营受刑,及至怎么让他守护玉郎的衣冠冢的事,尽数告诉了慕嫣然。
“慕风说,若是从前,他定然只想着一刀杀了他才解气,如今却觉得,杀人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所以,倒不如让他痛苦的活着,也让那些心存不轨的人看看,再做坏事之前也好掂量掂量。”
夏蝉抿嘴笑道。
点着头,慕嫣然附和的说道:“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是对赵谆和玉玲珑这样的人来说,让他们死,确实是如了他们的愿了,倒不如就让他们活着受受罪。”
说罢,慕嫣然想起慕风,又关切的看着夏蝉低声问道:“那慕风呢,可有释怀?”
肯定的点着头,夏蝉有些轻松的长叹了一口气,“昨日回来,他跟我说了好多事情,都是从前没提起过的,他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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