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日被慕风捉来的方向摸索着去了。
天亮的时候,赵谆终于出了山谷,看着面前平坦的田间小路,赵谆再也顾不得,大口的喘着气朝前奔去。
可没多久,听到身后有不疾不徐的马蹄声传来,赵谆心一沉。
回头去看,慕风就在身后十余步处跟着,一脸的平静,仿若自己不是逃出来的,而是被他带出来的一般。
心中的颓败,连同身上的酸痛阵阵袭来,赵谆任命的瘫坐在地上,抬眼看着慕风冷声说道:“老夫一生荣耀,即便最后几年流落在外,可也未曾受过今日一般的屈辱。即便当日做了那么多的事,在旁人眼中是大逆不道,该遭天谴,可老夫却从来不悔。老夫只悔一件事……”
微眯着眼睛等着慕风,赵谆厉声说道:“老夫只恨,等日没有派人将你赶尽杀绝,否则,老夫又怎会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赵谆故意激怒慕风的话,慕风又怎会听不出?
知晓他一心求死,慕风却懒得与他废话,当即纵马过来,将他抓起来吊在马屁股上,飞奔着朝前去了。
半日的功夫,便到了通州大营,侧头望去,东边的天尽头,一轮旭日才刚刚冒了个边沿。
许是慕风早已打过招呼,军营门口守着的侍卫见是他,当即退后一步让开了道路,慕风一路直奔,便到了刑房。
军营里从不设置刑房,而这一间,从一踏进去,赵谆就面色发白的抖了起来。
曾几何时,他也从大梁各处搜集这样稀奇古怪的刑具,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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