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酸痛,头疼欲裂,想着要理事,强撑着起身梳洗完坐在了正屋里。
还没等一众管事媳妇和婆子们聚齐,沈氏却是一站起身,一个趔趄晕了过去。
一时间,有拿了对牌急着去府外请大夫的,有开了柜子慌乱着取药的,映雪堂内外的丫鬟们都一脸的不安,忙进忙出的却是愈发放轻了脚步。
沈氏这一病,原本由她起意要操办的十五筵席,就不能再继续了,吴宪家的得了沈氏的吩咐,派管事的婆子去那六家府里送了礼致了歉,沈氏则静静的窝在映雪堂内养起了病。
可都城内的流言,并未因沈氏的病,而有丝毫的减弱。
“怎么样了?可打听出来了?”
从吴宪家的手中接过药碗一仰头喝了,沈氏皱着脸就着翠柳手中的茶碗喝了口水漱了口,转过脸看着站在炕前的她问道。
为难的摇了摇头,吴宪家的低声说道:“奴婢家那口子出去打听了好几日,说似乎是一夜之间就从街上那些叫花子口中开始传唱了,却查不出是从哪儿传出去的。”
“要你们有何用?到了关键时刻一个都派不上用场。”
瞪了吴宪家的一眼,沈氏满腔怒气的吼道。
“二夫人,四少爷来瞧您了……”
屋帘掀开,慕容庭怒气冲冲的迈了进来。
“庭儿,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学堂里读书的嘛?可是又贪玩跑回来了?”
使了个眼色给吴宪家的,沈氏一脸疼爱的看着走过来的儿子,伸出手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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