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杀了他们。
    虞子矜喃喃道：“可有些人杀的是该死的人，有些人却是无缘无故杀人……”
    无缘无故杀人的人才是身负罪恶的人吧。
    “哪些人才算是该死之人？谁又会无缘无故杀人？又不是控制不住情绪的畜牲！”
    虞子矜呼吸一滞，再次想起第一次杀人的那个痛苦地夜晚，眼中全是鲜红的血液，浑身都是粘腻的触感，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让他喘不上气。
    他忽然想到那些被带上拍卖场的人，他们真的会像畜牲一样无缘无故杀人吗？
    他想起每次他们被放出来，因为舌头被拔掉而说不出话时的愤怒与仇恨，他们真的都是罪大恶极的人吗？
    而他自己，真的没有身负罪恶吗？
    叶容倾看出他的纠结，无奈道：“想这么多干嘛呢？你又没有无缘无故杀人，害人的更不是你，何必把这些七七八八的罪孽往自己身上揽？把心态放好，世间生生死死千千万万，你哪来这么多精力去管到底谁该死谁不该死？”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虞子矜似懂非懂地想到了这八个字。
    不去管生死，是因为那都是他们的命吗？就算是死在自己手上，也只是他们的命？
    “我看你是真蠢！”叶容倾一巴掌朝她后脑勺拍过去，“生死由己，富贵在己！你现在想死可以一掌拍向天灵盖，可以尽情去惹祸上身，你现在想穷可以一日散尽家财，跟它老天爷有几毛钱关系？”
    好心好意开导一下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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