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想要寻找一个舒服的方式,可是半晌时间后,他才发觉这个巨大王座在质地上不过是个硬邦邦的椅子,丝毫没有让人舒适的地方。
不过如今登基新皇,喜悦已经完全能够压抑这小小的挑剔了,眼光高傲而又得意的看着殿上官员的臣服,全身上下不禁是流淌着令人兴奋的肾上腺素。
九州之上万民归顺场面似乎已成定局,一切都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即便现在皇城外的战争硝烟还未散去,即便血霸的突然驾崩极为的离奇蹊跷,可依旧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反对或者质疑,所有人心中知晓明白,却又装聋作哑。
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自己的利益没有受到威胁或者损失,血霸当政还是血达主权,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就是血宗啊。”血达颤颤抖抖的触摸着王座前那张宽大厚重的桌子,鲜红桌面就像是一泼浓墨重彩的血泊,鎏金线条描绘在其中,就像是一条条游龙,充满着高贵质感:“有人要说些什么。”
血达冷不丁的向着百官询问,低缓音调有种令人恐惧的魔力,纷纷让官员们左右相顾又不敢多言:“臣等并无要事禀报。”
“那就都下去,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待会。”血达拿起了红漆桌面上的传国玉玺,随后手掌就像是爱抚美人那样,摸索着上面的雕塑以及印字。
这件东西在他面前出现过许多次,无论是大军出征时的缴文,亦或是官员任免的书卷上,它的印戳总是人们最为关注和注意的地方。
而如今,这件东西就要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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