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眼睛也不知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是命中注定的血脉联系,无需相识就可有着心性相通。
“在那一年,父母还为我生下了一个弟弟,他很可爱,直到今天,我还记得的他那银铃般的笑容。可是弟弟的笑声没有持续多久时间,血宗的追杀声便从荒谷的四面八方的传动过来,对了,那一夜也是下着大雨。”无论过去多久时间,沈恒依旧对于当初的事情记忆犹新,就好像在过去十七年,每天他都会一遍又一遍的回想那个关于死亡的日子:“父母曾说沈族的倾覆是在一个滂沱的雨夜,而那一天的荒谷中,同样的大雨如期而至,这不免给人感觉就像是一场诡谲而又血腥的生死轮回。血宗的士兵们冲进了简陋屋社,他们用厚重铁链锁住了父母以及其他的沈族后人,然后用着狰狞面孔逼迫着父母交出什么东西,但最终,所有人的沈族后人们都宁死不从,葬身于山谷。或许是上天乞怜原因吧,晕眩于尸山血海中的我有幸被望月凝渊谷的墨脱谷主所救,他将我带回山谷好生照料,并且十余年来尽心尽力的教诲我玄气武学。”
沈恒讲述到这里,声音刻意的停顿,他无视云逸所举动着的长剑,大无畏的走上前去,锋利剑尖在面前摇晃,寒冷光影让俊朗面容变得冷艳:“而哪位刚刚出生的弟弟,我本以为已经和父母一样,死在血宗的屠刀之下,却未曾想到在冰冷的雨夜中,一位名叫风狂的血宗将军以极大的热诚收养了他,并将他带回血都,进行妥善赡养,取名为沈天。”沈恒在离骨剑剑尖不足数厘米的地方停顿,他顺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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