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必须那样做,无论任何事情,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也会竭尽全力的支持。”血虚明白性情沉默男孩虽然从未言说过什么苦痛,可在深沉如海的内心中,世间的许多悲痛都被他默默承受:“一切都遵从内心就好,无论是开始复仇,亦或是隐姓埋名,都是你需要行走的道路。”
血虚说罢,便是将少年紧紧拥抱在怀,他多年行走早已将情感琐事抛之脑后,加之三十年前跟随血仇天来到血修门,多年征战也无暇私人事宜,所以如今七十余岁,也未曾有着什么子嗣。
年正古稀之年,血虚本以为此生就这样孤苦伶仃的度过,可机缘巧合之下,却是在洛城看到了即将引剑自刎的男孩时,心中不禁萌生出许多哀然怜惜,如今作为导师长久陪伴于少年身旁,看着其一步步成长,心中不免是将少年当成了自己最为重要亲人。
“谢谢前辈。”云逸感触着老者温暖怀抱,身体中的寒意被驱散的干干净净,他似乎想到了在许多年前的血都,也有着同样的老者,紧紧拥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