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虚在心中念想了几分,随后才是长长的喘动,幽幽道:“但我想,这更多的是门主的求贤若渴吧,三十年来,他一直都在寻求着同血宗对抗的道路和目标,为此,也从北方大地来到了冰封了数个世纪的雪原。”
“在血宗之中,血仇天是个十分令人忌惮的禁忌,很多人都说他喜怒无常,平静温和的面孔下总是隐藏着一颗狰狞疯狂的内心。”沈天并没有将血虚当做是需要见外的前辈,而是颇为亲切对其推心置腹,似乎经过昨夜的那晚相处,老少二人之间已然潜移默化的建立了情感。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门主的确是这样的人。”血虚脑海中逐渐回想起来三十年前,在初次来到北冥雪地时,那时自己正率领着的军队肃清着雪原上的原住民,凭借着精锐军队的超强战力以及装备上巨大优势,血修门几乎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席卷了所有反抗的原始部落,并且将那些原住民全部变成了阶下囚。
可这并不是最值得言说的地方,真正需要令人惊愕的是,血仇天对这些原住民所下达的杀无赦命令。
那一日,在北风的呼啸中,上万名雪地原住民被长刀利剑结果了性命,他们的鲜血染遍了雪原上的许多地方,尸体也是在地面上铺成了一块漫长的地毯。
时至今日,三十个春秋已然度过,血虚依旧对于当年的大屠杀芥蒂颇深,鲜血淋漓的场面总会时不时的跳入脑海,原住民撕心裂肺的呼救声也震荡心房。
也就在那次屠杀事件之后,血虚也向着血仇天请辞了将军职位,进而退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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