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向敌人。
此时在难民区的中心位置,一座样式简陋的四合院落正安静的树立,尽管分列于东西方的房屋都被黑暗笼罩,可较北位置那座正堂却灯火通明,昏黄光芒顺过单薄窗纸照射在院落中,进而将风狂身影照应出来。
其实作为在血宗位高权重的右军统帅,以风狂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可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沈天平静苏醒,风狂特意将这片地形复杂的难民区作为落脚地点。
不过或许是心中还甚是焦急,风狂在院落中来回的走动,并且时不时的站定驻足,看向正堂。
“按回魂丹的药力,此时应该是苏醒过来的时刻。”一边默默沉吟,一边计算着时间,风狂眉头紧紧皱动,面容紧张的大跨步走向正堂病床,眼神长久注视昏睡少年,面容上的慈爱关怀就像是浩荡春水。
多年之前,在将男孩从大片血尸中抱起的时候,风狂就曾预料到今天的悲剧,毕竟若是严肃而又客观的回忆血宗的发迹史的话,就会知晓,血族和沈族之间的有着理不清,剪不断的血海深仇。
甚至毫不客气的说,血族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将沈族当做垫脚石来获得的,而对于雨夜屠杀后所残余的沈族后人,血宗更是采取了长达半个世纪的灭绝政策。
十七年前,自己亲自执行的任务就是一场对于沈族后人的彻底剿灭,在哪场屠杀之中,几乎所有的沈氏子弟都被抹杀殆尽,唯有刚刚出生的沈天,以及一位年过十岁的少年获得幸免。
那时风狂还天真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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