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的文武百官该如何着想。”
血霸寥寥数语让血达说不出话来,更是让其暴虐气势土崩瓦解:“而且你觉得,风狂说的每一言每一语,对吗。”
血达被父亲问的有些摸不到头脑,只能看着远处风狂,眼神恨意绵绵再无其他:“满嘴荒唐话,无非是妖言惑众罢了。”
“你错了,风狂说的每句话都是肺腑之言,他不仅仅希望能够救起沈天,更希望能够挽救如今日益凋敝的血宗。”血霸看起来已经疲惫不堪,玄宗级别的超强战力也难以抑制内心深处的无奈。
血达低下眉眼做出温顺姿态,可心中万丈怒火却好似被热油浇灌,如今他不会在乎什么法理准则,更不会正眼瞧瞧血宗七十年的辉煌历史,脑海中唯有一个念头,尽快登上皇位。
时间在人们心中或快或慢的流过,水银沙漏也差不多滴落了一半体积,风狂因为等待猛烈抖颤,双拳更是紧握出了青紫色。
同样观望的还有身披华丽铠甲甲的范鲁,不过相比起风狂的痛苦,他就要显得躁动不安,鲜红好似品尝过鲜血的嘴唇来回念叨,细细听听竟是在抱怨水银沙漏滴落的速度太快。
血棺已经变成了一块烤红的烙铁,浓稠血色为祭坛上披上了一层阴影,若是用传说中词语来形容,那就是血海飘零之时。
血棺在外界引发巨大变化,但棺木内部却极其安静,不过正所谓安静表象下藏有不可估量的危险,所以不用多想,就可知晓此刻沈天并不好过。
棺木中的沈天在绝境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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