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一天。”沈天轻描淡写的念叨着,脑海中不断的回忆历史上因为争权夺利而变得生死未卜的人们,嘴角不禁是勾勒出苦笑:“在当人们都开始称赞我的天赋时,我就明白掌握权力的君王不会静默无声,血岩宗主的临死前那句以贤为重,细细想来和一道诅咒没有什么区别。”
沈天一边说着一边略显伤感的凝望着风狂,看着那白色头发散乱于肩,看着紧皱眼神中充斥痛苦,少年面容终于是显现了罕见的情绪化:“徒儿并非是不惧怕死亡,也并非是对人间没有留恋,我曾想和师父年轻时一样去看世间的山花烂漫,去看世间的大河雄山。可是我也明白,我走不出这血宗,因为我的天赋威胁到了血宗的主人。”
发自肺腑的话语听起来就像是山涧流淌的清泉,在平静的同时却又显现着令人骨寒的冰凉:“我从小就由师父养育而成,您自然也知道我本是个无欲无求的人,不会伤心,也不会快乐。但如今面临着死亡的灾祸,我心中唯一的伤感就只有你老人家。”
长长的呼上一口气息想要压抑心中的情感,可是沈天声音却是变得柔弱起来,英气面孔上也没有了过往的平静,反而是满满不舍:“徒儿希望师父以后能身体健康,莫要在饮酒,莫要在劳累,好生吃饭好生休息,活个长命百岁,活个颐养天年。”
“天儿。”
风狂在来到监狱后没有太多言语,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心中没有什么话语想要表达,而是面对着尚且十七岁的男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是轻轻的凝念着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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