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片切开了连接右手腕的绳子,没有去攻击王胜。右手也没有摸过任何玻璃刀片。
但是王胜把插在他左腰腹上的伤口,误认为是自己做的了。
一股从来没有尝过的滋味蔓延在高兰的胸腔中,这是被冤枉的感觉,憋屈、难受,她猛地扔掉左手的玻璃碎片,握紧双拳。黑褐色的眼睛里迸射出自我疑问的感情,为什么她要为被敌人冤枉而感到难受。
她用纤细如筷的手指抹去了脖颈的伤口,那是王胜用军刀给她造成的伤口,现在还有一点点疼痛。
高兰目送王胜飞速逃跑的背影远去,消失在她的视野盲区。或许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再相见了,因为王胜必定会死在夏洛特的追杀下。
可是她的体内还流淌着王胜的血,那是纯人类的血,极大的削减了她的异能能力,却也在她性命垂危时救了她。高兰忽然感到一阵迷茫,迷茫源自于她的感性。
女人本就是偏向于感性的生物,虽然高兰早已将自己锻炼成了一位理性的战士,并告诉自己只有更理性的人才能在荒野上活的更久,可是她还是迷茫了。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背后传来了混乱的脚步声,随后两名佣兵部下从左右两侧扶起了高兰,高兰任由两名佣兵部下架着自己起来,换做平时她一定会拒绝,然后自己站起来。
等到高兰回过神来,四队长尚瑾就在她的面前,他紧张地问道:
“副团长,劫持你的敌人跑去哪个方向了。”
高兰的右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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