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兰认命了,原来等死就是这种感觉,还不如被狙击枪一枪爆头来得痛快。她看到王胜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自己身边,将自己依仗的巴雷特扔到手脚触及不到的地方,他的一双大手开始解除自己的战术腰带,摸索着触碰到隔着紧身皮衣的肌肤。
高兰嘲弄地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笑敌人,还是笑自己。王胜有一点说的不错,在先驱者的眼里,纯人类就是渣滓。高兰现在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纯人类在身边动手动脚,能想象到一个渣滓究竟会对虎落平阳的女性先驱者做什么。
遍地鳞伤的报复,还是肆意疯狂的凌辱,亦或者两者都有。
在数年的荒野征伐中,高兰见过失去力量的女性先驱者被仇敌扔到充满荒野暴民的贫民窟里,被一群饥渴疯狂的野兽一般的男人凌辱到身体被撕成碎片,无法安息。那惨不忍睹的一幕到现在都是她的阴影,是在这荒野末世中生为女人,永远也无法原谅的罪恶。
高兰缓缓闭上了双眼,模糊的视野变得狭长,最后消失,她放弃了抵抗,任凭王胜会做些什么。
突然,高兰在黑暗的世界中感到了来自右肩膀上的针刺感,是针管扎进了她的肌肤,在输送液体。
被冰雨几乎冻结的鹅毛刷般的眼睫毛缓缓颤抖,高兰又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王胜两排牙死死地咬在一起,一张方正坚毅的面孔流露的不是恶徒的狰狞,而是担忧与焦灼。
眼角的余光告诉高兰,王胜正在给她注射细胞活性剂。他的眼神,不像是给她续命再折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