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原来自己已经在长距离的奔逃消耗体力到了这种地步,连敌人接近到200米的近处,才后知后觉。
“真难缠。”高远黑褐色的眼瞳里流露出死亡临近时的不屈不挠。
纵然高兰从来都只杀他的队友,而没有直接伤害他,但先前的时候都是高兰在单独狙击,而没有像这次一样以佣兵团的形式来追杀他。
高远不认为在自己狙杀了敌人5个同伴的情况下,敌人中的任何人会放过自己。
感受着双腿的肌肉反馈到大脑的汪洋般的酸痛,高远估算着自己的腿差不多已经达到了极限。他快速从战术腰带里取出一个装针管的盒子,将里面的肾上腺激素针管取了出来,快速注射到自己的右臂三角肌中。
仅仅两秒,高远就感到一股磅礴的热流从自己的躯干内出现,然后以极快地速度流经四肢百骸,通过血管注入到心脏的部位。此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心脏,逼迫心脏加速起搏,以更强大的力气运送血液。
高远的体温以飞快地速度升高,胸腔内的心脏变成了一只雷鼓,在疯狂地敲打着。热流也流经到双腿的部位,他用双手猛地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然后迈开暂时提升极限界限的双腿,向北方全力奔去。
后方的子弹如追魂的小鬼,接连不断地射击在高远路经的地方,在树干上留下无数个弹坑。每一次子弹齐射后,留在树干上的弹坑位置都会微弱地抬升一些,并变得更为密集。
那是敌人在与高远拉近距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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