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来时就见县太爷和徐师爷对着顾琅有几分讨好,此时听到他为先生,连连摆手道:
“公子客气,我那里算得上是什么先生。只不过若是要验出人是否是毒的,倒也简单。方法有二,一是以口含特殊制成的纱布,若是纱布变了颜色,则这人定是毒而亡。二是打开死者腹部,直接看看里面有没有致使患者毒的物质。”
仵作的话音刚,女人就像是发了疯般的大喊了出来,“不,你们不能让我夫君开膛破肚,他已经死的那么惨了,绝对不能被你们这般侮辱。若是你们想要动我夫君,我定一头撞死在这里,成为这衙门上的一个冤魂,长长久久的缠着你们!”
女人尖锐的声音在大堂上响起,让周围听到的人都皱起了眉头,甚至有些人看着她以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顾琅面不改色的看着发疯的女人,语气冰冷的道:“你放心,我们不会这般做的。”
原本疯狂的女人被顾琅这不带感情的话镇了一下,像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鸡,失去了声音。
顾琅克制住了这聒噪的女人,重新扭头看向不远处的仵作,轻描淡写的道:“先生,其实验出是否死于毒,还有第三种方法,就是用银针。只不过这种办法具有局限性,只要几种特定的毒物才能以这种方法验证。”
说这,顾琅又看向那具尸体和那只死掉的鸡,缓缓地道:“现在我们亲眼看到这只鸡是被毒死的,用银针试验,若是银针变色,则证明这毒,银针可验。接下来,直接将银针插入鸡和尸体的口部,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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