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美术老师说哥哥有天赋。”莫栩都不用莫小魚亲自圆,他自己就能给补全了:“那老师称赞的还谦虚了,明明哥哥非常有天赋。”
莫栩一边说着一边考虑,哥哥既然这几年不去学校,而是完成晚上的基础课程再去总考。那是不是可以抽空加强这方面的学习?毕竟莫小魚的卷考一般,精神力虽然有a,但兽形只是一头喜欢吸猫的小绵羊,根本没攻击力。
一流学府怕是难,只能走特长。
想到这年纪小小,想的却特别多的小雪豹心地还叹了口气,刚才怎么就没把整套拍下来呢?
别说他遗憾,就是楼上带着的路德维希也遗憾。更要命的是,他现在窝在楼上都不好意思下楼找落脚点,就怕毁了那副画。
可偏偏莫小魚自己不在乎,就在莫栩和路德维希诧异又不赞同的目光下几个大步,把缩在角落里的小灰虎拎起来抖抖又拍了拍。
瞬间,充满意境的冬日梅景图就被画者本人毁于一旦,让楼上的路德维希心都滴血了。
“我的小脑斧要习惯啊,”莫小魚现在更在意的是小崽儿的心理调整“今后你的房间会和两个哥哥一样大,只有过去的四分之一大了。”
一副随性之作的画,他若愿意自然能有第三第四幅。可小孩的教育却是错过了,就难找这么适合的机会了。
肥呼呼的小老虎不习惯的压低了耳朵,“嗯”那张小脸纠结的要命,“如果能经常和哥哥一起睡的话,再小
也是可以的。”说着,还用粉嫩的小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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