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喂饱,我这奶粉不多了。”说着从床头柜里掏出最后一个奶瓶,摇了摇,抬头看向饶有兴致的何沐源:“要喂吗?喂的时候可以随便摸肚皮还有亲脸蛋。”简直是慷别人之慨的典范。
“这,这不好吧?”何沐源早就在莫小魚吸小老虎时看的心痒难耐,这时也就客套两句,伸手接过奶瓶的动作别提多利索了。
莫栩气的压低了耳朵,圆滚滚的大眼睛也怒视那个假惺惺把自己抱在怀里的何沐源,“呵,亚雌!”虚伪,就知道撸他肚皮。但人还是很真诚的从莫小
魚怀里跑到何沐源腿上,一躺,自己用两只前爪抱住奶瓶,也不管肚皮上那只乱摸的手,写意的眯着眼“吨吨吨”的自己喝起奶。
莫栩瞟了眼,心里凉笑。还好他是家里的第二个雄性兽人,和大哥以及三弟的出生年纪相差不大,被家里的小亚雌和妈妈□□的时间不多。
他们猫科犬科的雄性兽人基本小时候都会经历这个阶段,听说他大哥出生事,全家就对着他一个人吸,简直苦不堪言。
吸的原本脾气就不好的莫汶,连续好几天处于炸毛与离家出走的边缘。
最后还是他们的父亲莫桑感觉自己的妻子和大儿子都不理自己,有种被抛弃的滋味。
立刻表示可以以身代替,大义凌然的为自己当时的小儿子莫汶分担这份忧愁。
是的,他们的父亲莫桑的兽形就是只山猫,虽然不如普通家猫萌,但私底下对着他们的母亲不要脸的卖萌还是挺能凑合的。
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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