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没有抵抗,直接给他发了求救信息,如今又会变成何种模样?
时墨不敢想象,脑海中已经产生了一种想要将她一直圈在自己身边,哪儿也不让去的想法。
这样,她才能安全,不是吗?
许唯一这一觉前半段睡得极其安稳,但到之后,便陷入了梦魇之中。
梦中,她仿佛回到了过去,那时被陆晨风和苏晚晚陷害的一幕幕又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许小姐只是有些低烧,可能是过度劳累受了惊吓所致。”
李亶替许唯一把了把脉,看着时墨那紧张的样子,没有将最有可能的原因说出来。
在水里泡了又出来,来回两次,而且还是在身体虚弱的情况下,能不发烧吗?
时墨松了口气,让月儿带李亶下去,顺便煎药。
而雪儿,则仍旧一脸愧疚的站在许唯一床边,双眼担忧的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