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澜箐恶狠狠的瞪着眼睛看着许唯一,一只手再次将她头发拉着往后扯,另一只手接过女人递过去的匕首,在她脸上滑弄着。
冰凉的匕首贴在脸上,许唯一脸上的绒毛都竖了起来,也意识到眼前的澜箐已经疯了,而她的话似乎又刺激到她了。
“为什么?你想知道为什么是吗?那你怎么不想想在我毫无踪迹之前,我父母,我哥哥,澜氏集团究竟怎么样了?”
许唯一回想着,那时候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自己也没有完全掌管许氏,所以对一些事情并没有多过了解。
但澜氏集团的事情,时墨透露过,公司被检举,她父亲打算卷款私逃被抓住,之后坐了牢。
至于澜氏,在不久后,肯定垮了。
可她母亲和哥哥,许唯一并没有多做了解,那又不是她的亲人,为什么需要她这么关心?
难不成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情,让澜箐以为是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