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仆仆的,应该是下了飞机就赶过来了吧?”
宋佞点头,沉默了几秒。
“听说你们找到了李亶老先生,身体好些了吗?”
许唯一眨眨眼睛,明明人在国外,却还是惦记着自己,看来出去这一个多月也没什么桃花落他身上。
拍了拍宋佞的肩,许唯一试图让他放松下来。
“好多了,坚持喝个两三年就好了,虽然药有些苦,但作用还是有的。”
想起那药,许唯一眉头直皱,可见能苦成什么样子。
宋佞抬起手,想要抚平她那紧皱的眉,却在看见时墨的身影时顿住了。
时墨勾唇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充斥着太多的意味,走到许唯一身边,直接将她抱入怀中。
“等会儿又要吃药了,我给你的糖有带在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