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显了,这个做男朋友的也不知道安慰安慰她,夸她漂亮或年轻啊什么的都好吧?
叹了口气,许唯一打了个哈切,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就直接趴桌上睡着了。
时墨摸了摸她的小脸,将她的脑袋转向了自己这一边,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许唯一是在床上醒来的,回想起昨晚幼稚的举动,脸上瞬间变得滚烫。
不是吧不是吧?她昨天好像对着时墨一直在撒娇。
而且还埋怨了他好久,真是够够的了。
伸了伸懒腰,看了一眼身旁空荡荡的位置。
应该是去公司了,她是不是也该去公司看看?
毕竟季旭那边的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据她所知,季旭因为一直在‘打压’summit集团,根本不听董事的劝阻,除了丢了厂北那块地皮之外。
许多原本准备要用来与其他集团合作交的定金都被他挥霍了。
这算不算是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