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针毡,心里发毛。
许唯一,是第一个敢指着时墨破口大骂的女人。
“难道人就不可以改变吗,你了解我吗,你知道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轻易给我下定义,还说那么多伤人心的话,我已经够难的了,我怎么可能放下身段再去追着一个人跑,你总要给我一点回应的吧……”
许唯一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的就掉落了,她倒在后坐上,忽然胃里一阵翻搅。
“许唯一别!”时墨赶忙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闭眼长呼了口气,烦躁的捏了捏鼻根,心力憔悴。
将二人放下后,李叔就急急忙忙去洗车了。
时墨一路抱着许唯一回到自己家,将她放在舒软的大床上。
“服你了。”他看了看自己已经被蹂躏的衬衫,扶额。
“咚。”身后忽然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时墨离开的身形一顿,转身。
许唯一已经跌落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最重要的,还是脸朝地。
“……草!”时墨走过去,再一次艰难的把许唯一抱到了床上。
他甩了甩发酸的手腕,眼看着人又要掉下去,赶忙扶住了。
“你是个圆柱体吗?”他咬着牙愤愤的说。
许唯一吧唧着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完全没了意识。
时墨起身,冷冷的晲着她,看到她彻底安静了,才一颗一颗的解开纽扣,去往浴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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