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他的后脑勺,轻戳戳他的胳膊。
“时同学,下节是教导主任的课,你先别睡了吧?”
虽然她也是那种听课就困倒头就睡的主,可他们和教导主任不对付,谨慎些总归没错。
时墨缓慢转头,额前碎密的黑发堪堪遮住了他锋利的眉头。
可完全挡不住他眸底深处的暴戾和冷冽。
他一句话都不用说,眼神已然说明一切。
许唯一尴尬扯了扯嘴角,“你睡,你睡……”
呜呜,这眼神太可怕了……
时墨并未立刻趴下,他长臂一伸,从抽屉书包里掏出一瓶深褐色的药瓶。
他随手一甩,扔在她面前。
许唯一眨眨眸,拿起小瓶仔细看了看。
“这是什么?”她轻灵的声线十足甜美,是悦耳动听的天籁之感。
“跌打酒,治你的伤。”
许唯一心神一顿,诧异出声道:“你之前请假就是为了买跌打酒?”
时墨冷笑一声,单手拄着脑袋,以一种绝对讽刺的冷傲表情望着她。
“我可能为你刻意请假去买药么?不过是正好路边捡的。”
他这种带刺的话属实刺耳,许唯一努了努嘴。
“我家有药,不用你的。”
以时墨现在对她的印象,保不准还在药酒里放了什么其他东西呢。
时墨眼底的寒意更浓了,又把药瓶推到她的面前。
“这个药是当天制作当天使用,独家秘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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