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李朝霜尚未睁开千钧之重的眼皮,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醒了!”
清澈而健康的少年声音,喜悦喊道。
李朝霜睁开眼睛,尚未看清任何东西,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并非痛得哭了,只是无法控制住身体的反应。
太久没睁开过的眼睛,见到光亮如同撞到利刃,那锋芒差点弄瞎他。
李朝霜不停地咳嗽,不停地流泪,如此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一口气来。
当然,更可能是掳走他的贼人感到不对,往他怀里塞进一只取暖的手炉,又在他身边烧开一壶水。
蒸气湿润了周边,李朝霜的咽喉和肺腑终于没那么疼了。泪水还在流,但眼睛倒是隐约能分辨光线和色彩。
他再度缓了缓,终于看清了一直在他身边忙来忙去的人。
也看清了环境。
是巍峨高山,悬崖峭壁。
李朝霜:“……”
峭壁上有一陷进去的浅穴,穴前生长一棵碧梧。碧梧树根与峭壁的夹角,那处下陷的浅穴里,用树枝草茎羽毛搭的、可容成人躺下的鸟巢。
李朝霜就躺在这鸟巢中。
他不由地讶然了一会儿,不过,倒没觉得鸟巢不好。
毕竟李朝霜一年四季一天到晚都不舒服,即便这座鸟巢不够舒适,也会给他身上的病痛掩过去。
打个比方,这个环境应该很冷,不过李朝霜就算在东海边,在大暑之日,一样觉得冷,到了高山,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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