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偏头看了一眼那正对着我的心电监测仪。
很好,起起伏伏的,不是一条直线。
医生给我做完检查,就离开了病房,剩下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顾柏宇,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正要开口,骆家诚拉住了他,朝他摇了摇头,拉着他出了病房。
?
我一脸问好。
这两个人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说话还要背着我,说悄悄话。
我虽然纳闷,但也没去深想,随着输液的液体进入我的身体,我也渐渐地犯困起来。
而骆家诚和顾柏宇还没有回来。
我这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护士过来叫我起床,给我吃了药,然后说:“一会儿有医生过来,会问你的情况,你照实说就好了。”
“哦,好,我知道了。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得等医生看完你的情况才行。”
我叹了口气。
伸手摸了摸额头,上面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只是仍然隐隐作痛着。
但我全身上下,除了额头磕到浴缸壁,也没别的伤口了。
也不知道医生过来,能就这个伤口跟我说出什么高谈论阔的话来。
很快,医生便进来,问我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啊。而且我就额头碰破了皮,也没有损伤到脑袋吧?”
“没有。”
“那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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