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是骆长忆的母亲,而如今孩子还不到两岁,一定不能离开妈妈,所以,我们一定要骆长忆的抚养权,如果顾总坚持要得到骆长忆的抚养权,那么我们也不会同意调解。”
他说完这话,我便悄悄的抬眸看向顾柏宇。
他仍旧坐在椅子上,脸色冷凝,没看我,也没看赵律师。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才抬了头。
四目相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几分疲惫和失望。
他累了。
我也累了。
我心头苦涩,低声道:“要和解,要我让出长忆的抚养权,也不是不可以。”
调解员立刻问道:“骆女士,您需要什么?”
“找到长思。只要能平安的找到长思,两个孩子的抚养权,都可以归你。但你必须保证,孩子会平安的成长到十八岁,我有权利探望,要求照片和视频资料确认孩子的安全。”
我紧紧地盯着顾柏宇的脸。
我知道,他会答应的。
果然,他点了头,道:“可以。”
说完,他对身后的宋律师道,“撤销上诉,另外,扩大范围,如果有必要,在全国范围内寻找长思的下落。”
“是,顾总。”
走出法院,我心底一片寒意,赵律师跟在我身边,有些不解的问:“骆董,您为什么要让出抚养权?我们其实是有很大的胜算的。”
沉默几秒,我摇头道:“我不想再和他争了,闹得那么难看,是给谁看呢?我两年前就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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