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到的。她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我们当然查不到。”
不过,我也没那么想知道我父亲是谁。
毕竟,这二十年都没有见过,哪儿来的什么亲情可言?
我是这样想,可媒体记者,以及外面那些围观群众,却不这样想。
一出法院,我立刻被记者包围起来,这些记者霸道而横行市井,我和顾柏宇哪是他们的对手,几乎是几秒钟的时间,就被这些记者冲散了。
一个个话筒恨不得怼到我的脸上。
“骆小姐,请问您将您母亲送上法庭,判了八年有期徒刑,是真的吗?”
“骆小姐,你和姜女士分别二十年,你真的这么狠心把自己的母亲送进监狱吗?”
“骆小姐,既然你不是骆家的人,那今后你和骆氏的关系会怎么样?骆氏会由谁来接手?”
“骆小姐,骆小姐!请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