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洁工都有一份。怎么忘记了……给妈妈一份?”
她算是哪门子的妈妈?
我心脏一紧,想发作,但又想起来这里是自己的婚礼,我眼前一黑,几乎差点儿没栽倒下去。
抬眸看向红毯对岸的顾柏宇,他紧紧地绷着脸。
似乎准备好了一切不可控因素的应对方案,却独独没有想到,姜云居然敢来。
还是单刀赴会。
骆家诚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紧张,伸手握住我的手,警惕的看着姜云。
而台下的人,也猜出几分来,低声议论着什么。
眼看着议论声越来越大,我实在沉不住,抬腿走上前去,看着姜云,露出一个冷笑,“全申城的人都知道,骆媛从小无父无母,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敢来跟我认亲戚?以为骆家倒了,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可以来攀亲戚了?”
我这话说的毫不客气,肉眼可见的,姜云的脸色白了几分。
她动了动嘴唇,“媛媛……”
“别叫我!”
我厉声打断她的话,“我觉得恶心。两年前,你让人放火烧手术室,差点儿害的我一尸两命、哦不,一尸三命的时候,你想过我是你的女儿吗?你知道我全身40%面积烧伤,整整半年,都只能躺在床上,饭都不能吃吗?你什么时候想过,我是你女儿了?”
我越说越激动,最后还是顾柏宇过来,拉住我,扫了一眼姜云,对简道:“把她拉下去。”
“骆媛!”她终于忍不下去,“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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