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来说,太残忍了。”
他默然。
长忆输完液,烧就已经退的七七八八了,不过为了防止反复,我们还是没回去,打算就在这里陪着长忆过一夜。
长忆哭过闹过,已经睡着了,骆家诚靠着床边,看着长忆,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站起来,道:“我先去交费,你在这里看着长忆。”
“好。”
去缴费大厅交了费用,我却没有立刻回去,而是走到了刚刚的病房。
但顾柏宇已经带着长思离开了,病房内什么都没有留下,干干净净的。
一如他这两年在我的生命中一般,毫无痕迹。
我轻轻地走到刚刚他躺过的病床,趴上去,意料之中的,闻到了他留下的奶香味儿。
和长忆身上的味道一样好闻。
我趴在床上,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