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什么?”他伸手搂住我,道:“你应该感激,因为这张脸以前属于我,但现在,是属于你的。”
“这还差不多。”我被他的话哄得开心,一时之间,倒也忘了本来要说的话。
我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便起来拿了电脑,找了几个做开发的员工,跟他们商议西山的项目做成什么好。
对话框显示了好一会儿的正在输入,又过了两分钟,他才发来消息,问我是不是不知道以前西山是干什么的。
我愣了一下,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接了电话,道:“骆董,按照我的建议,我还是比较中意继续在西山种植大马士革玫瑰,这品种以前经过测试,西山的环境土壤都适宜玫瑰的生存。”
“玫瑰啊……”
“是,除了旅游业外,我们还可以考虑以玫瑰为原料的相关产业,比如云南著名的鲜花饼,已经化妆品护肤品和玫瑰精油,等等。”
“你说,西山以前种过玫瑰?谁种的?”
我虽然问了这问题,但心里也知道,既然那山以前是我妈妈的,肯定是我妈妈种的。
果然,对面的开发经理回答道:“是您的母亲,骆家的先夫人,也是以前申城的第一玫瑰夫人。”
“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眼眶隐隐的有些发涩,眨了眨眼,让他做了项目的策划,下周给我文件,这才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一回头,便看到顾柏宇眼神清澈的注视着我。
我放下手机,走到床边,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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