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这话吓了一跳,茫然的问:“谁夺谁的夫,谁丧子之痛?”
“这你就要问顾柏宇了。”他看了我一眼,有些心疼,“媛媛,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处。”
“那我也得先知道才行。”我眸子闪了闪,正要说话,就看见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我的离职申请,签字吧。”
“你不是都不走了吗?”
他要想走,早该走了,不至于现在还在骆氏。
“我没说不走,前两天工作交接有些问题,今天处理完了,本来也要给你的,刚好你过来,签字吧。”
我顿觉头痛,也觉得自己以前对他‘稍稍’误解,对他防备太深,这才一气之下要他离职。
但现在看来,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坏,至少他也没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
海口之行把我推进海里的真凶,确实还有待考据。
我将文件推回去,“先不提这事儿,至少等我调查完我爸妈的事再说吧。”
“行。”
他应了一声,但仍然把文件给了我,“你先拿着,你随时考虑好,随时可以签字,这份离职申请就生效了。”
说完,他单手插在口袋里,看向我,“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没、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骆家诚,我总有几分心虚和畏惧的感觉,我想不到原因,只好把这归咎为他气场太强。
“那什么时候回骆家住?你现在是骆家大小姐,又是骆氏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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