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想干什么都行?”他重复一遍。
“对!”
我咬牙答应。
他忽然凑近我,在我受伤的左耳边边吹气,吹的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干你行不行?”
“你!”
我被他的荤话气的要死,面红耳赤的推开他,将他推出房间,还不忘记威胁他,“你别想对我怎么样,不然我就、我就告诉顾伯母。”
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你去啊。”
我狠狠地摔上房门,直到门外再也没有传来顾柏宇贱兮兮的声音,我才松了一口气,打量起这客房的环境来。
这是一个及其简单的卧室,床上用品都是新的,连吊牌都没拆,衣柜里贴心的摆放了一套女士睡衣,我拿起看了一眼,是我的尺码。
我小心地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拿出医生给我的药,给左耳的伤口换了药。
说实话,我以前打耳洞的时候,都没这么疼过,而且,那时候小,我早就忘了什么场景了。
我正在上药,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我吓得手一抖,“谁啊?”
我还没说进来,门外的人就走了进来,“是我。”
身后传来顾柏宇闲闲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但却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耳朵,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我哭着抹了一把眼泪,“你又来干什么?害我还不够惨吗?”
他见我哭,愣了一下,走到书桌边,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耳朵,“伤的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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