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
“唉,俺爹他……俺爹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
“啊!”
彭远一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人有所不知,就在当初从宣州逃出来后,没过多久俺爹他便旧疾复发,很快人也就不行了,只可惜到最后他老人家也没能被葬回宣州的祖坟,唉,都怪我不孝呀……”
闻听此言,众人忙也跟着默然垂首。
许久,彭远再次开口道:“刘大,那你后来又是怎么知道我们被关在和州的?”
刘大赶紧拭了拭自己的眼角。
“原本在庐州安定下来后,我们也是还盼着能和贼军大干一场,可一连半个多月过去了,却既不见刺史出兵,也不见那贼众来攻,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那淮南节度使高骈为了保存实力,竟派人与贼军私下媾和,按照约定,只要对方不来攻打他的城池,他便严令各地守军绝不出城与战,而也正是因此,那黄巢贼众才会如此顺利地通过了淮南。”
“什么!”
彭远一听当即大怒。
“这个可恶的高骈,他竟然真的敢与贼逆私通!”
彭远气得是咬牙切齿,只在马上不住地捶打着自己的双腿。
“那后来呢?”石绍忙接着问道。
“后来,庐州城内连夜押来了五百囚俘,我见他们中有人好生面熟,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就是大人的手下,我马上意识到,这肯定是那高骈担心大人你们的到来会破坏他与贼军的约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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