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不愿意认同孙子的死亡,坚强的本性又让她在亲友面前表现出豁达的态度,这种长久以来的反差让她的精神有点小小的分裂,记忆出现了一些破损。”
“那……”
“让这位夫人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吧,这里的生活非常宜居,她会好起来的。”
科尔森刚想询问一下诊断后康复的希望,才吐出一个字,就被查尔斯教授未卜先知的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含蓄的言语中透露出的信息足以让在座的“病人家属”和“中介”放下担心和疑问。
看到玛德琳夫人在睡梦中逐渐舒缓的神色和嘴角带上的笑容,那副轻松地样子让阿尔萨斯逐渐的放下了担忧,不管是否能彻底治愈玛德琳夫人,至少对面这位慈善的教授看来确实能让她舒适一些。
“那么,就麻烦您了,教授。”
“没事,接下来,让我们进入下一个话题吧……”
咚咚!吱呀……
就在教授准备进入下一个话题的时候,他的房门又被推开了,一位有着雪白头发的黑人姑娘正端着咖啡杯和餐盘探着头,带着有些不自然的尴尬笑容看着房内的几人,出声询问道:
“抱歉,教授和客人们,你们需要续一下咖啡吗?”
“哦,谢谢,奥萝洛,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把咖啡壶放在那边桌子上吧,孩子们还在等着你上课呢,不用再专门过来给我们倒咖啡了,把门带上过去吧。哦对,顺便再和走廊那边拐角后面的好心先生说一声,如果下节课他还让孩子们自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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