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才离开白家,后脚医院的院长便作为朋友的身份给白父打来了电话,将隐晦的提起了白念念的事。
【你我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我就是在结果出来前先给你提个醒。】院长在电话那头对白父说,【这次的调查结果,可能对白念念继续再留在医院里会比较困难。】
“就不能稍微缓一下吗?”白父眉头微皱,对电话那头说,顿了顿又言,“留司警告?扣工资?”
【老白。】不等白父说完,院长已开口打断他的话,【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的,不走到那一步,我不会给你打电话。白念念这次的问题,可以归结为没有医德,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
“好吧。”白父虽不清楚院长说的究竟是什么具体事情,但既然对方已经这样说了,那肯定是已经做了决定,现在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提前告知他,让白父有点心理准备,也算是没伤了几十年的好交情。
白父顿了顿又说,“这事给你添麻烦了,接下来就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吧。”
【说这些就见外了。那行,这边我就让人明天电话联系白念念了?】院长在电话那头说。
“没问题。”白父应声,两人又聊了几句,约了过段时间聚一聚这才挂断电话。
“是什么事啊?”白母拿着新领带走过来,放在白父的西装上比了比,看颜色搭配。
――她正给的白父准备两天后去慈善晚宴的西装呢。
“念念的事。”白父将手机放旁边,微抬了下巴方便白母比划,一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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