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的称呼已经微皱的眉头,又稍微平缓下来。但下一秒就因为另一件事而皱眉。
不由有些恼怒,“白念念拆了我的私人信件?”
【啊?哎呀……你这不是不在国内嘛……所以就帮你看看,念念也是好意。】白母支吾了下,说到后面时语气逐渐理所当然,好像真的就像她说的那样,是“好意”一样,并补充,【刚好妈妈也想看看是什么,不过是念念先比我一步拆了而已。】
一副你不要小孩子气,斤斤计较的口吻。
白笑隽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后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才开口,但即便如此,语气还是有些冲,“……妈,无论我在不在国内,在没有提前给我打电话,得到我允许之前私拆我的东西,这让我很不舒服。”
白母其实也不是不懂这些,只是人总是双标的。尤其是当事□□关自己一方时,便没了是非观念,而是让亲疏和爱憎来取代了对“对错”的判断。
呐呐后“哎呀”了一声,一副做和事老的样子打哈哈,【好了好了,念念可能没做对,我会记得提醒她的。】白母顿了顿又说,【那个……笑隽啊,我打电话来是想问,你那个天使秀的邀请卡,能不能再多弄一张?到时候也可以带上念念一起啊?到时候我们看完时装秀,还可以一起旅游一番嘛。】
白笑隽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眼帘微垂。再次觉得自己很可笑。
每次都觉得“这是最后一次被伤害,已经彻底死心了”的时候,但下一次当白父、白母打来电话时,却还是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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