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听说是沈府特意从外地请过来的人,那厨子做菜的口味不是这边的味道,但人却刁钻的很,整日里嫌这嫌那,惹得后厨的人都对他心生怨言,但听说这新厨子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上栀后来才知道,这厨子是专为来沈府的那位祁洲小姐请的人,上栀有些好奇,祁洲蛊族自己也只是听说过而已,这沈府竟然真的将祁洲蛊族的人请来做客了。
上栀打算找个机会,去前院看看这祁洲之人。碰巧今晚沈府设宴,上栀刚好领份去宴席的差事。
夜晚,上栀进了设宴的院子,院子里宽大通明,舞女站在宴席中央,纤细的罗衣从风飘舞,缭绕的长袖左右交横。络绎不绝的姿态飞舞散开,曲折的身段手脚合并。
沈长七含笑斜身坐在上位,看着表演舞女,显出几分醉态。
上栀将视线移到沈长七的左下方坐着的人,顿时愣住。那女子察觉有人在看她,端着手中的酒杯朝上栀一笑,正是杳糍。
上栀收回视线,沈府请的祁洲蛊族的人就是杳糍?
杳糍从座位上起身,沈长七眯着眼看着起身的杳糍,杳糍从好几日前就来到了沈府,但沈长七作为主人身份,却是第一次与杳糍共同进餐。那人叫自己好好招待这位祁洲来的人,若不是白日里在西院撞见了杳糍,自己恐怕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