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查到傅密。”
杳糍点了点头,但心中疑虑加重,傅密不是妖族的,那是属于天官?但又为何傅密身上的邪气那么重?
楼下突然传来喧哗,杳糍停下思虑:“去看看楼下发生了什么。”
等承云回来时,说道:“楼下有个难民抢了一个富客人的钱财,被那富客的家仆围着讨说法。”虽说是讨个说法却是在欺打。
杳糍听见楼下的吵闹声突然停下,将房间的窗户关上,走到门边道:“下去看看吧。”
杳糍和承云走出房间,从二楼往下看,只见一男子身穿了件白色衣衫,腰间系着茶绿师蛮纹角带,留着一丝不乱的头发,眉下是顾盼生辉的眼睛,体型稍偏柔弱。
楼下只有悄声细语,并且除了那富客,别的人都露出对那白衣男子的尊重,那富客似是忌惮这什么,到也没说什么,狠声道:“算你好运!”说罢便一挥衣袖领着两个手下出了客栈。
“可有碍?”
白衣男子扶起倒地的难民,那难民似是认得眼前这人,热泪便流了出来,哽咽着:“傅大夫,我……我妻子生着重病,我……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白衣男子轻皱眉,疑问道:“你没带你妻子来康宁堂?”
“带了,但守门的说康宁堂的病人实在太多,便是让我们进去,也不一定轮得到我们,怕那时我妻子已经错过最好治疗时间了。”
白衣男子眉皱得更深,明白是收门的小童担心自己太过操劳,私自替自己拒收了病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