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洁大约是吃过药,突然在舞台上不停扭动,还不顾羞耻当众玩起自high,雪白的皮肤瞬间染起绯红,婉转低嘤越喊越响,直叫的人骨头发酥。那些竞拍价不断攀升,从十到百万还有飚升趋势。
黎冉不敢看下去,有些无力得拽紧薛易度的衣袖,近乎哀求:“拜托你,不要这么残忍,她好歹和我相识一场,不要这么羞辱她。”
“不行。”
薛易度轻揉她的发顶,眸眼温柔语气却是森然冰冷:“她碰到我的底线,没要她的命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别再要求更多否则我不保证她能活到天亮。”
她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底线,只觉得浑身像被浇了桶水一样彻骨冰冷。
无论她怎么劝、怎么求,结果都一样。
最终是个中年胖子拍得袁洁,袁洁已经xie过一回此刻像具烂泥被人抬下台。黎冉试过去找那个胖子,可会所里布置迷乱,怎么找怎么问都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只听到几个服务生模样的姑娘在墙角八卦,谈起今日拍卖物件的事,还说被胖子拍到的那个姑娘有得磨了,那胖子是个出了名得浪荡变态,在床笫间把戏多得能让人寻死觅活。
还说上一个进他房间的,出来时只剩下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