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等薛易度松手,袁洁连滚带爬拖着满身湿漉跑出后院。
她刚跑到客厅,发现黎冉坐在沙发里看着她。
她一时无所遁形。
“你怎么会在这里?”
黎冉站起身,把沙发上一条薄毯递给她。她捏着毯子,咬着唇眼泪直掉,哭得双肩上下不断起伏。
“哭什么?”
她呜噎:“我手链掉了,家里、舞团该去的地方找遍都没有,只有这里……所以我才会来,手链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你今天请的是病假。”
袁洁抡起衣袖,露出整条布满红痕小肿块的手臂,“我原本是要去医院的,想到路过就先来这里,没想到会遇到……他拽我下水脱我衣服,他说如果我敢反抗会掐断我的脖子拿我施花费。”
掐断脖子当花肥。
这倒确实是薛易度会说的话、会做的事。
“小黎,你千万不要告诉潘宁,我怕他冲动会惹事,我们不敢惹这些名流贵客。”袁洁装得像模像样,浑身还止不住得发抖,脸更是白得吓人,显然是真的受过惊吓导致。黎冉本就看不惯薛易度,说:“手链什么样子?我帮你找。”
袁洁描述手链样式,黎冉按着这个样子在屋里、练舞房等地方翻找,最后在花丛里找到手链。
这让她更相信袁洁的哭诉。
薛易度就是个混蛋!
“我送你回家,以后不要一个来这里,遇到那家伙有多远躲多远知道吗?”黎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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