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凉薄和冷眼旁观的话，那确确实实就是一个人才是。
    慕如风一愣，然后就没心没肺地笑起来：“是吧，其实还是特别厉害的，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他似乎一点儿都不准备私藏，因为顾青衍既然收她为弟子了，那恐怕就没有打算给她隐瞒什么，自己就算是交给她也是没有什么的。
    说到这里，顾青衍倒是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儿。
    但是，他的欢喜和悲愤都显得那么苍白，一点儿都不明显，以至于脸上根本就没有表情。
    那女子见了她这个反应，似乎也有点儿一言难尽的意思。
    上官玥略过她，然后道：“这个东西需要拿下来吗？”
    慕如风道：“这东西不拿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脸颊上几乎感觉不到附着感，你就算是搓一搓也不会变形的。”
    上官玥几位羡慕：“居然还有这种东西，真是叫人惊讶。”
    要是之前她知道有这样一个东西的话，早就直接带上跑路了，还会呆在这个地方？
    但遗憾的是，没有！
    她只能一直呆在这里了，于是也不必多说。
    顾青衍道：“收拾东西，离开吧。”
    慕如风只好被迫打断了讲话，然后把自己一堆东西统统收起来，看起来又是一个俊秀的青年。
    一群人随便收拾收拾，上官玥自己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是道：“千万记得，要装的自然一点儿啊！”
    那姑娘脸都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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