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府几年都不曾遇到过一次,若是寻不到凶手,恐会引来上面的责罚。以在下所见,余七最有嫌疑,拿下他即可。”
柳芸惊讶地问:“他为何最有嫌疑?”
徐捕头道:“他单身一人,恐是见色起意,夜里进入黄家行不轨之事,被黄家人拿下,他在逃脱之时,拿刀将黄家满门杀尽,为的是灭口。”
柳芸看了他几眼:“今日我找人问话,你都在跟前,难道你没听见那些话?”
徐捕头点头:“都听见了,但不表示余七说的是真话。只要用刑,他什么都会招。”
柳芸无语,她看了看蹲在大门处的余七,他的样子像极被主人抛弃的一条狗。他现在最为担忧的是黄家人死了,未来谁会再寻他干活以填饱肚子。他一定没有料到,自己在别人心中,已被定为凶手,只待用刑便可定罪。
柳芸在心里下了决心,一定要破了此案,不然,一个本来就过得穷困潦倒的人,还要被定为凶手,在严刑拷打下他会认罪,会被处以极刑,这太不公平了。
柳芸客气地对徐捕头道:“我们先查一下,不忙着定谁的罪。那两位大人精明,不好糊弄,若是错了,他们也会责罚。”
徐捕头拱拱手:“在下遵命”
肖五拿着玉牌回来:“他们都说不认识此牌。”
柳芸道:“走,我们去族长那里问问。”她转头对徐捕头道:“一起去吧。”
徐捕头同她一起向族长家走去,路上他看了看天色道:“天快黑了,今夜回不去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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