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
柳芸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她怒目而视:“你有完没完?好像我定会赖上你似的。我早跟你说了,八人大轿抬我去给你做正室也不可能,还让我做妾,我呸。”
丁显解释道:“学生自小父母之命定亲,不可娶你为妻,就只能为妾。
柳芸抓狂:“丁显,丁状元,你明不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
丁显说:“愿闻其详。”
柳芸一句一字地道:“我谁的妻呀妾呀都不做,我要回家,回家懂吗?回不了家我就去死。”
丁显听明白了,沉默了下来,老实地躺下睡觉。隔壁的人听见两人的这一番对话轻轻的笑了。
丁显半天说了一句:“学生会尽力帮助你回家。”
柳芸不再理他,闭上眼睛想着如何赚钱,无钱寸步难行。实在不行,还是先卖了玉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