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说真的,这扇门确实不像是真实存在,而像是沙漠中海市蜃楼的场景,显得是那么的虚幻。
敲击了两下房门后,羊人嘟噜停下来,仔细聆听着门里传出来的动静。
一切是这么的令它失望,门里什么声音都没有,静悄悄的。
羊人嘟噜扭头看了一眼伯球松鼠,见它正抽动着鼓鼓囊囊的腮帮子,试图把松籽挤到自己的舌头上。它也就没多问什么,而是伸出手又敲击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间隔而有力,敲击了三下后它停下。门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
“门里有人。”羊人嘟噜很兴奋,它期望下一刻打开门的是白苓和吴忌。
就当它仿佛公鸡打鸣的语调刚落下,它扭头瞅着伯球松鼠时,门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却消失了。
伯球松鼠停下挤压松籽,蹙眉注视着羊人嘟噜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羊人嘟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它的目光却再次盯在光影似的门上。
“再敲……”伯球松鼠仅仅说了两个字,就停顿下来,又继续抽动腮帮子,待把一粒松籽挤压到自己舌头上,它说:“这门里有人,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
“也许是看门人。”羊人嘟噜说完,就又伸手敲门。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