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的目光仿佛已把吴忌的心融化,仿佛幻化成了一枝枝丘比特之箭穿过他的眼眸子,又进入他的血液,再扎在他的心脏上。
白苓眼中含着笑,面颊却沉静如水,仿佛在问岁月静好,但是她终究还是说:“当着我一个人的面说,只是我一个人知道你的心意,吴忌,你可愿意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说,你喜欢我,愿意爱我一生一世,愿意娶我做你的结发妻子?”
面对白苓的诘问,吴忌心中早就说了一千遍,我愿意,一万遍,我爱你,一万万遍,此生我和你只有地老天荒。
“我愿意。”吴忌坚定地回答。
“不后悔了?”白苓问时,她那眼中噙着的泪水,从她眼角上流了下来,少许挂在她长长的眼睫毛上面,把她眼角上的眼睫毛,装扮得好似一串串串联起来的珍珠一般。
“我不后悔,”吴忌说着,就亲吻在了白苓的嘴唇上。这一刻即便冰雪也可以被他的热情融化;即便严寒也可以被他的真情驱散;他爱上了她,从见到她那一刻起,他就已然怦然心动;以后的人生,他希望是永远。
“我此生就爱你。”他坚定地说着,也在亲吻着白苓。白苓眼角上滑落的泪滴沾染在他的面孔上,湿润了他的心灵,释放出他被尘封住的爱恋。
嘟、嘟、嘟。
几声汽车的鸣笛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温存,他们不约而同闻声看去,见马路边上正停靠着一辆出租车,一个梳着板寸,面目上略带讥笑的小年轻,头颅伸出车窗外玩味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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