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盖打开后,把罐头盖儿放在桌面上,再从鱼罐瓶里拿出几段带鱼放在罐头盖中。
带鱼段鲜香扑鼻,外表金黄,一汪鱼汁浸润在带鱼段上,更显得带鱼段鲜美。
舍利鼠像是狗,它低头耸动着鼻孔在装有带鱼段的盖儿上嗅闻着。几滴粘稠的唾液,顺着它嘴角边上流淌下来。它突然张开嘴一口吞下带鱼段,三两口便把带鱼段吞咽到腹中。
吴忌看着舍利鼠吃的香甜可口,也感觉到饥饿,他的腹中咕噜咕噜地叫唤。这时他想起了白苓,按照以往白苓早就打电话给他了,一定先问他,起来了吗?但是今天电话铃声没有响起,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他疑惑地看了眼房门。房门关闭得好好的,但是他却怀疑门外的场景,会是一片皑皑白雪,他走到门前,推开门。他看到门外,就是正常的楼道,这让他宽心不少:白苓来了,不至于找不到家。
餐桌上的舍利鼠,就像是一只小老虎,它趴在桌面上,模样很是痴迷地吃着带鱼段。几段带鱼段很快被它吃的一干二净,它这才心满意足地跳到地上,窜着小碎步跑到沙发前,再跳到沙发上趴了下来,然后边伸着舌头舔舐爪掌,边注视着屋中的动静。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听见我在为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