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灯光,唯独浴柜镜面上的光网幽幽的光,将浴柜前照亮。
人面狗身的怪物从浴柜镜面中伸出尖尖的头颅后,它的狗身就伸出来。整个身子很快就落在卫生间地面上。
仿佛一切对于它来说,都是那么的新奇:坐便,淋浴喷头,浴柜水盆,它一一扫视一遍,然后正对着坐便,低垂下头颅,翕动鼻孔嗅闻着。
白瓷的坐便中一股尿骚味,像发酵的酒糟味,像流淌过乡村的臭水沟味,令人恶心,它翕动的鼻孔突然合上,然后转身,向着卫生间外走去。
一个人躺在床上,却在征服自己的‘女人’,这本是令吴忌愉快的事情。他双腿间还夹着被子,他的容貌几乎已到了痴迷,眉梢眼角含着笑,嘴在翕动着,正与这白生生的被子好呢。
他的白鸽;他心爱的女人;他的梦想;他的世界;都在这一场春梦中展现。他的脚丫子,像熊掌,像虎爪,像鹅掌,在蹬着白生生的遭受无情蹂躏的被子。
电脑桌面上,舍利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平日里在它看来,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男子,此时就像是夹着被子蠕动在床上的毛毛虫子。
它的目光中突然闪过一抹幽幽的光,它看到有一张淡淡的暗暗的金色光网在地面上闪现一下,就消失了,然后它灵敏的鼻孔中就冲入一股腐尸味儿。
它警觉起来,犀利地目光就在屋中扫视。目光扫视到卫生间门口时,它看到一个怪物正从卫生间走出来。
喵地一声,它从电脑桌上窜到床上,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